Q:《七宗罪》主要讲了什么?
A:在《七宗罪》那阴郁黏稠的都市雨幕中,凶手以神之名布道,实则上演了一出存在主义的残酷戏剧。他将七宗罪预设为无可遁逃的“本质”,迫使猎物在其规训下“存在”,这看似剥夺了自由意志,却恰恰以极端方式揭示了选择的荒诞重量:沙摩塞的疏离是清醒者的选择,米尔斯的愤怒是抗争者的选择,而凶手自身投案,亦是将自己献祭于其偏执逻辑的终极选择。影片最终并非在审判人性之罪,而是将人抛入一个没有上帝却充满上帝幻影的境遇——每个人都在用行动定义自身,哪怕这定义通向虚无或毁灭。大卫·芬奇用但丁式的寓言结构,让我们目睹了在意义废墟上,人如何通过选择承担自身的罪责,并在这承担中,确证了那令人战栗的自由。